未入膏肓

来纽约一个月不到,就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 不知道为什么,天气预报上纽约的天气总是比体感要高上那么一些,于是我衣服永远没穿够。上周三出去看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天气已经转凉,我虽然披了一件外套但是还是冷的直打哆嗦。第二天醒来就觉得扁桃腺肿大,吞咽很困难。想到周六还要去波士顿周日要参加婚礼,婚礼完了要连夜搭车回纽约,顿时心急如焚。于是在上班擤了一天鼻子后,回家就找住一个公寓的室友要了点药吃。他给了我两种药,每种都是“每日三次每次4粒”。虽然心里觉得这量有点大了吧,我还是乖乖的照做了。果然撑过了一个周末,虽然还是要一直不停的擤鼻涕但是精神头非常好。 但是没有真正调养好就是不行。周二周三又晚上在外面跑了一大圈后,上周末逃掉的头晕,发烧,清鼻涕翻了倍的朝我压了过来。半夜醒了一次,发现鼻子塞住了完全无法呼吸,喉咙由于不停的在帮鼻子呼吸而感到个别干燥,最诡异的是居然不停的有眼泪再往外冒,只好洗把脸擦把鼻子重新入睡。醒来后,本来不想说入职三个星期没到就要请假的于是强撑着上了班,结果到了下午,头晕的连电脑上的字都要看不清了,只得提早回了家,顺便把周五的病假也请了。 这一周因为生病的缘故,不敢吃油炸的西式的,好吃精细的粤菜或者浙菜虽然纽约有很多但可惜我住的地方和上班地方附近都没有。为了健康,也为了比起米饭我真的是更喜欢面条……只好天天点日式乌冬,有些挺好吃的有些就也不怎么样。尤其是最近几天因为病的不想出门,天天都是叫的汤面外卖,就更觉得很没意思——好不容易进城了,却只能吃这些!然后自然的,在这个时候就会想家想朋友,想各种身边能帮忙烧壶水熬碗稀饭的人(现在暂时住在别的地方,自己没有买厨具和食材,不太好意思自己下厨)。摸摸自己烫的可以煮鸡蛋的额头,知道自己肯定是发烧了但是没有温度计无法判断时高烧还是低烧,真的是特别孤独茫然。再加上本来想六月份能够找到个不错的房子入住,结果碰了n个钉子只得改变计划(六七月份暂时住New port,不过那个房子好像很高端的样子),就更有一种——诗意点说就是“寄人篱下的萧索感”,实际上就是“我tm勒个去啊我怎么能这么背”的感觉。 应该说这次搬到纽约,是我适应环境最辛苦的一次。因为生病,因为没地方住,因为第一份工作,因为纽约的快节奏。原因很多。到目前为止住在纽约让我最爽的一点就是,你永远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临时决定逛个街,临时决定会个朋友,临时决定吃个饭——比起小镇里一成不变的生活当然是要有趣的多了。让我最不爽的一点就是,真的不太适合我这个慢性子。我最享受的事情之一就是“躺在床上没事干大睡懒觉”,可是生活在纽约“没事干”会让我有一丝罪恶感。当然我觉得这和我现在住的房子太小了也有关系,居住环境略嫌压抑。希望搬到新泽西以后会好一些吧。 希望我能赶快养好病。早点适应工作,早点找到家早点适应纽约。但是我又不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典型的纽约客——我不希望自己那“慢半拍”但是很笃定的节奏,被纽约的快节奏打乱。 噢,有个人明天早上约了我去吃早茶。我和他说我生病了回头再说——希望我能去,毕竟来纽约后我还没吃过早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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